第06版:邺风 上一版 下一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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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庆红

柳,自古是文人墨客笔下的常客。“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贺知章的《咏柳》成了嘴边随时都能吟诵出来的经典。

北方不缺柳,你看,陌上,街头,到处是婀娜多姿的柳。如果让我说说长这么大见到的第一棵柳树,那就是小时候门外那棵。那棵柳树很大,成了村里的风景。用柳枝做成柳笛是我们小孩子的共同爱好。“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我们是忙趁课余做柳笛。

几个小孩子齐聚在柳树下,开始了选柳枝环节。你一眼看上了哪枝就去折哪枝,只要不是有明显的瑕疵,都能做成柳笛,除非柳枝中间有弯曲的部分。当然,也有人用别人认为的瑕疵柳枝做出了柳笛,那需要根据柳枝的形状,该弯则弯,柳皮也会随着柳枝弯的程度能屈能伸。这样的柳笛做出来后很特别。我喜欢那种有个性的柳笛,看着有人制作完成,就暗下决心,一定要制作一个那样的柳笛。我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尝试着做了无数个,终于成功了。看着自己亲手做成的别样柳笛,我开心极了。

现在想想,那个柳笛的确别出心裁,柳皮的柔很好地克服了柳骨的刚,这样才能保持柳皮的完好无损。

我们那里管柳叫“柳不条”。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我不知道。“柳不条”,猛一听,听不懂,再听,还怪好听嘞。其实正确的说法是“柳不条儿”,有了这个儿化音,越发亲切好听。

除了贺知章的《咏柳》,我还喜欢杨万里的《新柳》:柳条百尺拂银塘,且莫深青只浅黄。未必柳条能蘸水,水中柳影引他长。

清明时节,北方已是柳色青青、杨柳依依,又是一年好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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