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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1月19日 星期

可爱的修渠人


□桑明庆

观看电视剧《红旗渠》,让我最感动、最亲切的要数那些修渠民工,那一群可爱的修渠人。电视剧塑造的以水生、水旺、水莲、大海、秀芳、盼水、石头叔、顾大叔等为代表的修渠人,勤劳、朴实、憨厚、富有智慧。他们用擎天的双手甚至是生命之躯托起了千里大渠,让干旱的太行山发生了质的变化。

过去的林县严重缺水,十年九旱,年年有灾害,十种九不收,所以称之为四穷:山穷、水穷、地穷、人穷。有历史记载,从1436年到1949年,500多年间,林县发生自然灾害100多次,大旱绝收30多次。对水的渴望是林县人千年的梦想。对这方天地来说,一碗水意味着飘香的五谷,就是白发爹娘,就是俊俏的媳妇和鲜活的生命。所以,当林县县委组织找水时,水生、水旺、水莲、大海等一批年轻后生义无反顾地加入。他们攀绝壁带路做向导,用脚步丈量着太行山的高度与厚度,用心寻找水的迹象。当县委发出引漳入林工程开工动员令后,便有了十万大军战太行的壮观景象。在3650个日起日落里,他们削平了1250个山头,架设152座渡槽,开凿211个隧洞,修建各种建筑物12408座,挖砌土石1515.82万立方米。如果把这些土石垒筑成高2米、宽3米的墙,可纵贯祖国南北,绕行北京,把广州与哈尔滨连接起来。这让我想起了陈毅元帅的那句名言:“淮海战役的胜利,是人民群众用小车推出来的!”那么,红旗渠的修建成功,就是十万修渠人用双手扣出来的。

修渠人身上有一股敢于向一切困难挑战的精神。修渠工地经常会出现险情,这群修渠人没有一点退缩,反而都是迎着死亡上去。在渠首截流时,水生、水旺、大海、盼水等一大群修渠人像勇士一样跳进激流翻滚的漳河水中,形成铁一般的人墙,抵挡河水的冲击,确保了渠首截流的成功。放炮后,悬崖峭壁上形成的松动石头造成了很大危险,直接影响了工程进度。为除掉这些隐患,水生、水旺等青年突击队队员腰系绳索,手握除险铁钩,在壁立千仞的悬崖之上,在万山丛中,用雄鹰般矫健的身姿荡出了青春的风采。

修渠人身上有一股永远不竭的创造力。人才匮乏,物资短缺,严重制约着工程进展。但这难不住修渠人,他们敢于想象,勇于创新。水生巧动脑筋,发明了“水鸭子”水平仪,既简单准确又省钱,解决了仪器少的问题。水泥不够用,平顺的桑老汉用土办法解了燃眉之急。炸药没钱买,石头叔用当年在抗日战争中制造地雷的方法,让土炸药发挥了巨大作用。顾大叔把家里传男不传女的石灰制作秘方拿到工地,满足了工程的需要。这些土技术、土办法、土人才,在修建千里大渠中起到了四两拨千斤的作用,真可谓小小土办法撬动了高高太行山。

修渠人身上有一种从不向死神低头的意志。太行山人为修这条大渠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先后有81个鲜活的生命倒在了修渠战场。他们把最好的年华永远留在了大山之中,把生命像太行山上的石头一样砌在了红旗渠上。在太岁山工地,一次事故就夺去了9位修渠人的生命。从电视剧中我们看到,顾大叔强忍着失去儿子的剜心痛苦,坚强地说:“俺儿子大海是修渠死去的,是为引水死去的,他死得光荣,俺不后悔!”死去丈夫的盼水媳妇硬是把十三岁的儿子水娃送到工地上,哭着告诉儿子:“渠不修好不要见娘,水不带回林县不能回家!”这让我想起了《在太行山上》那首著名的抗战歌曲里的一句歌词:母亲叫儿打东洋,妻子送郎上战场。看到这里,我泪流满面。这朴实的语言,足以惊天地泣鬼神,足以让巍巍太行山颤抖。

修渠人用像太行山岩石一样顽强的身躯和意志撑起了红旗渠精神大厦,正因为有了他们,红旗渠才渠水长流,太行山才姹紫嫣红。中华民族正是有了像修渠人一样的亿万优秀儿女,才使我们在五千年的文明进程中,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并且能够一直走向辉煌,走向伟大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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