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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夸咱爹娘:百岁母亲的“处事经”
发布日期:2017-08-12   文章来源:安阳网-安阳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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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永刚和他的母亲(资料图)

贺永刚/口述 □记者 赵慧 黄亚楠

    “娘是一棵树,为我遮风挡雨;娘是一盏灯,给我引路照明;娘是一本书,教我人间真情……”翻开《有娘的地方才是家》这本书,记者便被这几句话深深吸引。近日,记者拜访了这本书的作者——66岁的我市退休干部贺永刚,聆听他讲述自己母亲的故事。

    贺永刚的母亲王梅荣出生于1913年,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农民,后来与贺永刚的父亲组建了家庭,养育了四个子女。按照贺永刚的说法,母亲一辈子都没有出过远门,在那样一个动荡的年代,一个出生在普通农民家庭的女子,是没有机会上学识字的,更别说有什么真知灼见。但是贺永刚却说:“母亲是我们整个家庭的榜样,她的接人待物值得我一生学习。”

    娘是一棵树,为我遮风挡雨

    贺永刚出生在河南省清丰县大屯乡贺庄,是家中最小的男孩,那时候条件不好。“在我记忆中母亲是从来不吃鸡蛋的,但最近几年我们才发现,母亲并不是不吃鸡蛋,而是当年家里太穷——家里吃的盐都是鸡蛋换的,好不容易攒几个鸡蛋,要给整日辛勤在地里干活的父亲吃,要礼尚往来给邻居送点,还要给我们几个孩子解馋,所以母亲根本就不舍得吃。”贺永刚说,那时他突然意识到,母亲原来一直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这个家默默付出。

    贺永刚说,家里兄弟姐妹几个连衣服都是互相换着穿,却没想到在初中开学前一天穿上了人生中第一条新裤子。提起那条裤子,贺永刚陷入了对那个特殊年代的回忆之中:“我上初中是1963年,刚刚经历过1960年到1962年最困难的那三年,家里刚刚能填饱肚子。但是没想到就在我开学前一天,母亲将一条崭新的裤子递到了我的手中。那是我母亲一针一线为我做的,我至今都还记得当时那股高兴劲儿。”

    “母亲从不考虑自己,总是想着我们几个孩子怎么好,就怎么办。”贺永刚说,那个年代农村的孩子根本就不会去上学,早早就开始下地干活儿减轻家里负担,但是父母再苦再累也一直坚持供养着他们兄弟姐妹上学。

    娘是一盏灯,给我引路照明

    在家,王梅荣是为孩子们遮风挡雨的慈母,在外则是村里出了名的善人。老人接人待物的行为举止成了全家人的模范,也成了贺永刚的“引路明灯”。

    “那个年代逃荒、要饭的人多,只要有人来敲门,母亲总会给他们些吃的。母亲还经常教育我们说‘我不在家的时候,遇见逃荒者上门讨饭,一定要给人家些吃的,谁不是到了万不得已也不会走这一步。’”贺永刚说。

    在那个年代,一个家庭照顾四个子女上学已经十分艰难,王梅荣却还是在亲戚家的孩子有难时,伸出了援助之手——资助亲戚家的孩子上学。“母亲资助的是我姨家的表哥。那时我姨改嫁到我们村,但是那家家庭条件不是很好,就决定不让我表哥继续上学了。当时我母亲觉得既然孩子已经上学接受教育了,而且孩子也想上学,就不该断了孩子的念想。于是就跟对方商量,最后我母亲表示上学费用都由我们家出,我表哥才重新回到了学校。”贺永刚回忆,那时一个学期的费用大约是一元多钱,在那个年代,一元钱可以算是一笔巨大开支,当时布料也就九分钱一尺。

    “母亲做人做事很让家里人敬服。从小到大,母亲从来没有打过我,如果我们做错了事,她会用自己质朴的语言给我们讲道理。”贺永刚说。王梅荣在对子女们严格要求的同时也对自己要求甚严,用她的话说,小螃蟹之所以横着走,是因为看见大螃蟹横着走。    

    娘是一本书,教我人间真情

    在贺永刚的记忆中,母亲对子女、对家庭的付出都堪称典范。

    “母亲对父亲是很尊重的,比如在教育我们兄妹方面,母亲从来都是和父亲态度保持一致,不会出现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情况。”贺永刚举了个例子,那时候他还小,和小伙伴嬉闹的时候发生了小矛盾,于是扭打起来,他一不小心把对方鼻子打出了血,对方家人找上门来。“我父亲是极其生气的,但是他并没有如一般的父亲那样动手,而是严厉批评我们,那时候母亲没有出来劝说,而是坚定站在父亲一方,对我们进行批评。”贺永刚说。

    包括贺永刚的父亲在外务农,如果到了吃饭时间还没回来,母亲是绝对不允许孩子们先动碗筷的,必须要等父亲回来。

    贺永刚的父母携手走过了六十多年。1991年,贺永刚的父亲癌症晚期,但是兄妹几个并没有将实情告诉父母。“但是眼看着父亲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母亲还是能看出来端倪,在她再三追问下,我们只能实话实说,母亲说,那就让父亲走的安逸一些。”贺永刚回忆,母亲依旧每天饮食起居处处亲力亲为,表面上丝毫看不出有任何消极的情绪,而那时母亲已经是七十多岁的高龄。“后来父亲还是走了,母亲当时将一方自己常用的手帕递到我手里说,‘你把这个塞到你父亲手里吧’。”贺永刚眼圈微微泛红,老两口风风雨雨一起走过了六十多年,他们之间的这种相濡以沫的感情,子女们都看在眼里。

    丈夫的病逝对王梅荣打击不小。“母亲常常出神地望着父亲的照片,一个人陷入深深的怀念中。”贺永刚说,为了使母亲从悲伤中走出来,贺永刚兄弟三人常常携家带口来到母亲家里热闹下。而如今,王梅荣不仅坦然面对生活,还紧跟潮流,看见电脑、手机都会好奇地问这问那。

    通过贺永刚的口述,记者看到了一个有思想、有见识、独立、善良的女性形象。正如贺永刚在书中所写:“娘是一棵树,为我遮阴挡雨;娘是一盏灯,给我引路照明;娘是一本书,教我人间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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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责任编辑:付亚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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